清和润夏  

并不需要为我吵架,姑娘们。

我本人嘴笨,跟人对骂根本接不上词。但嘴笨不代表一个人软弱。基本上我想说什么是因为我想说,谁也不能左右我的想法。

想了想,表达太委婉是我的一个很大的毛病,我决定直说吧。

姑娘们维护我的心,我很感动。

我也有想要维护什么的心。

我没能在正确的时间做出正确的事情,这是我的错误。我恨造谣的人,我恨得要死,词汇贫乏不知道能怎么痛骂这些人,我只能喊“你离我远一点”。这不是“被欺负”,这是我自己要喊的。我多希望姑娘们哪怕跟着我喊一声呢?

我谁都没拉黑。因为言论根本堵不住,拉黑没意思。想法表达出来,也就可以了。不需要纠缠,不需要话赶话。有些话其实也挺有意思,当个警醒。...

四月二十三日

四月二十二日早上有姑娘私信我, 那时候我正陷入加班不可自拔。预料到事情会很严重,晚上回来才知道事情远远超出我的预期。

楼诚标签我从九点翻到现在·。

去年我记得有一次这样大规模的刷屏。那个时候我说我能管住的只有我自己。那么现在我说的所有话也针对我自己。

第一点,我与造谣者道不同。

谣言比实话精彩动听,造谣者与传谣者总是特别容易地达成一种沆瀣一气狼狈为奸的快感。告诉你,这卑劣毛病我也有。听到模棱两可神秘莫测的“莫须有”,我激动,我想知道有什么秘密。但是人生经验告诉我这些流言蜚语不知道经过多少口水唾沫的浸泡,携带着各式各样传染的病毒。造谣者讲,我听,我把这泡口水咽下去...

碎拾 8

谭赵·醉瑶瑟

 

日融融,草芊芊,黄莺求友啼林前。

 

亮亮坐在酥软的四月阳光中,非常惊奇:“赵叔叔,有小鸟的声音。”

赵启平拉开烤箱,温暖的香气瞬间铺天盖地:“是呀,晟煊这么高,大概哪里有小鸟筑巢了吧。”

亮亮欢乐地晃动小腿:“好香呀。”

赵启平戴上隔热手套端出烤盘:“来尝尝。”

落地窗外潺湲的春光柔和地映着他漂亮的圆眼睛,明亮而慵懒。

 

难得有一个真正的周末,凌院长和小李警官过二人世界。老谭出差,小赵医生领着亮亮来晟煊试吃点心。小赵医生非常会做饭,尤其各种西式点心。

只是可惜,并没有多少时间给他施展。

“你谭伯伯总得来说...

碎拾 7

凌李·周末

 

有个微小的喜讯。

院座要去邻省出差。

两天。正好周末。

小李警官十分正直:“哎呀工作要紧,工作要紧,不要担心我。”

凌院长捏捏他的脸:“不用这么欢欣鼓舞吧。”

 

小李警官开车送院座去飞机场,绷着脸装乖。院座居然什么叮嘱都没有,进机场之前抱住小李警官细瘦的身条,摩挲背,摩挲脑袋。小李警官腼腆文静地对着院座伸手抓一抓:“照顾自己。”

院座用气音笑一声,走进感应门。

小李警官原地一跳。

 

亮亮放学,看见叔叔戴着墨镜开着院座的大别克非常大佬地等在学校门口。他颠颠上车:“咦?院座呢?”

小李警官吹口哨:“搭顺风车?...

碎拾 6

碎拾 

 

洪季·水之下

 

季白幼年曾经溺水。

濒临死亡的恐惧造成幻象,他仿佛看到深蓝的水中,一条白色的美人鱼。旋转,游弋,美丽又战栗。

温柔又浩大的水。

无可挣脱。

 

东南亚的风湿热,欢快,不知愁。金碧辉煌的别墅湮在一片树的海中。粗野的人工光驱赶月光,四周树影重重。草坪上疯狂的派对正在精彩,人间的富贵围了一圈讨命恶鬼。草坪一边巨大的泳池水清见底,却非常深,淹死人轻而易举。这一片人工的湖,碧水映天。

建筑外面的车队无声无息到达,花园门一开,泳池边上各种肤色的美丽女人们轻轻惊叹。进来几个男人,最前面的那个高大而健硕,灯...

碎拾 5

碎拾


洪季·片段


沉沉浮浮……

季白觉得自己飘荡着。在水中。

距离水面越来越远。光悬在水面之上,更加遥不可及。


“光线最深能穿透海面二百米。海面二百米之下,只有黑暗。”

……这谁的声音。

“你猜黑暗里有什么?”

……好耳熟啊。想想,是谁的?

“我们……等它浮出水面。”

……啊,那个人啊。


那天天气很好。老天把颜料盒扣在云南的土地上,色相明度饱和度,不同波长的电磁波在季白的视觉神经上跳舞。晴朗的阳光所向披靡,把人的灵魂都消毒一遍。

季白记得。

那人咬着烟从屋里出来,眯着眼打量自己。那人身上有陈旧血腥味,一...

碎拾 4

碎拾


多CP·勇敢的心


凌晨两点,凌院长被扒拉起来。没脾气。他利索地抄起手机蹬上拖鞋窜出卧室,站在走廊里压低声音接电话:“喂是我。嗯。嗯嗯。一名警察,肝部中一枪。是附院会全力配合,警察什么时候到?好的我马上。”

他摁了电话,仔细听两个卧室里的动静。熏然似乎没醒,亮亮也没醒。他走到客厅给韦主任打电话:“你在哪儿呢?有任务了。指标我也不知道,转院来的。好的。李主任今天值班。”

凌远挂了电话,对着手机吐口气。警察。这两个字蛰他,一听伤员是警察,他的神经就一跳。他蹑手蹑脚回卧室,小李警官卷着被子迷迷糊糊啧嘴。他亲亲小警察,轻轻换了衣服,出门。

凌...

地平线下 163

163


说起来,那只是五月里平常的一天。

阿香起床,隔着栅栏大门看到街上睡着整整齐齐的士兵。她没来得及害怕,一个又高又壮浓眉大眼的黑炭头爬起来,对她敬礼,结结巴巴用上海话对她解释:“老乡……同志……姑娘,我我我叫殷其雷,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野战军的……团长。我我我们只是在街上休息一下,您别害怕……”

阿香瞪着眼睛看他,扑哧一声笑出来,越笑声音越大,笑得殷其雷脸黑里透红,一块炭,渐渐燃起来了。


阿香的声音惊动了明楼和明诚。两个人走出客厅,街上睡着的士兵正好被阿香吵醒,纷纷站起整理军容。高大的栅栏门外面站着个年轻军官,被阿香笑得手足无措。

明诚远远看见了,...

地平线下 162

162

 

国民党首都警卫师起义。

预备干部局总队起义。

江阴第二舰队起义。

镇江海军驻军起义。

空军伞兵三团起义。

 

上海市区已经能听见滚滚的炮声。明诚在家用小米锻炼身体,架着他腋下一下子举起来:“这叫抓举。”举起之前颠一颠:“这叫挺举。”

小米大声笑,禾禾禾盖过了炮声。明诚非常欣赏他这个爽朗的笑法。

最近爸爸稍微有空,大爸又开始忙。大爸不在家,正好不听写。明诚和小米玩“飞机”游戏。明诚用胳膊夹个包似的夹着小米转圈,小米天旋地转地觉得自己在飞。阿香提心吊胆,就怕明诚不小心真把小米给扔出去了。

一大一小玩得高兴,无线电里慷慨地讲上海南京固若金汤,国府...

地平线下 161

161

 

舞台上在唱戏,刘备进甘露寺被丈母娘相中,娶了孙小妹。新婚之夜刘备进新房,一撩帐子刀枪林立。

孙小妹不是真要杀刘备。真要杀了,也没后面那许多麻烦事。大多数人看这戏主要是看刘备虎口脱险抱得美人归,偶尔有人可惜怎么没抓住机会弄死刘备。

贾再恒完全不通戏剧,胡琴那弓直接锯他脑仁,嘈杂得不知所云。他没什么表情端坐着,台上好像演到刘备在吴乐不思归赵云打开诸葛亮给的锦囊。历史上如何不知道,三国演义里君臣做到这样也是极致,左右一句话:我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。

贾再恒身边坐着老蒋小蒋。他余光能扫到小蒋的鼻梁。他身上有枪。

贾再恒在预备干部局大会上睡觉的时候就已经在思考,一枪崩了老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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